服周之冕:周禮六冕禮制的興衰變異(出版書)全文閱讀 閻步克 袞冕,冕服,六冕 即時更新

時間:2026-06-24 05:49 /衍生同人 / 編輯:衛青
主角是如王之服,冕服,諸臣的小說叫《服周之冕:周禮六冕禮制的興衰變異(出版書)》,是作者閻步克創作的現代無限流、機甲、未來小說,情節引人入勝,非常推薦。主要講的是:張聰鹹:《左傳杜注辨證》卷五,《續修四庫全書》,第125冊第369頁上欄。 王鳴盛:《尚書吼案》卷二,...

服周之冕:周禮六冕禮制的興衰變異(出版書)

作品朝代: 現代

作品篇幅:中長篇

閱讀指數:10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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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服周之冕:周禮六冕禮制的興衰變異(出版書)》第24部分

張聰鹹:《左傳杜注辨證》卷五,《續修四庫全書》,第125冊第369頁上欄。

王鳴盛:《尚書案》卷二,《清經解》,上海書店1988年版,第3冊第24頁中欄。

《晉書》卷三四《杜預傳》。

清儒張聰鹹評論說:“杜去宗彝,而分華、蟲為二,非是。” 王鳴盛駁斥杜預,說是若華是草,藻又是草,那麼十二章裡的草就太多了 。張、王尊鄭駁杜,只屬一家之言而已。我們所關心的是,杜預以華、蟲為二的看法,是從哪兒來的?《秋左傳集解》系杜預晚年所成 。首先可以推測,他如此分章,來自馬融《尚書注》。同時杜預是司馬昭的夫,曾任鎮南大將軍,位尊望重;他曾參預製定晉律併為之做注,當然稔熟晉朝制度。我們而推測,杜預以華、蟲為二,也參照了本朝制度,晉朝冕制就是華、蟲為二的。

評論《尚書》孔疏時,孫詒讓謂“彼《疏》引顧彪說及《左傳》昭二十五年疏說,並不誤”。他所提到的“顧彪”是隋朝學者,江左餘杭人,此人也分釋華、蟲、、米。《尚書·益稷》孔疏:

顧氏取先儒等說,以為“月星取其照臨,山取能興雲雨,龍取化無方,華取文章,雉取耿介”。顧氏雖以華、蟲為二,其取象則同。又云:“藻取有文,火取炎上,取絜,米取能養,黼取能斷,黻取善惡相背。”(《十三經注疏》,第142頁中欄)

崔靈恩《三禮義宗》採用的是鄭玄十二章,則其米應為一章,但他也說:“米亦畫其形。,故以名之;米者,人恃之以生者,亦物之所賴以治。”王涇:《大唐郊祀錄》卷三引,《大唐開元禮·大唐郊祀錄》,民族出版社2000年版,第749頁。崔靈恩分釋、米,然其“”中,“”字是修飾“米”的;那麼反觀顧彪的“取絜,米取能養”,也可以只是一章。可見若遇華、蟲分釋,基本就可以判斷論者是分華、蟲為二的;但遇、米分釋,可就不一定了,很可能米仍為一章。

孺先生說:“《隋書·經籍志》所載顧彪的關於《尚書》的著作三種,其一為《今文尚書音》,又其一為《尚書大傳音》,似乎不主《偽孔傳》,這也許和家學有關。”《讀〈朴子〉推論南北學風的異同》,收入《魏晉南北朝史論叢》,生活·讀書·新知三聯書店1955年版,第381頁。按,顧彪關於《尚書》的著作不止3種,實有4種,另2種是《尚書疏》二十卷、《尚書文外義》一卷,見《隋書》卷三二《經籍志一》。

顧彪對十二章象徵意義的闡發,屬起說法,為《偽孔傳》所無。顧氏既雲“華取文章,雉取耿介”,那麼華是花、蟲是雉,所以孔疏稱其“以華、蟲為二”。那麼我們又找到了一位“以華蟲為二”的主張者。但顧氏又說“取絜,米取能養”,是不是說、米為二呢?那可就不一定了。因為“取絜”的“”只表示摆额,而不表示“”本是一章。那“”有如《樓夢》“邯瘁威不”之“”。“面”是臉蛋兒,“米”就是米粒兒,有如杜預所云“米”。然則不妨判斷顧彪是以米為一的。總之,“米”雖可分釋,但在杜預、顧彪那裡只是一章,因為“”被用作“米”的修飾詞 。顧彪不專主《偽孔傳》,又兼治《尚書大傳》 ,則《尚書大傳》似乎也以華、蟲為二。

顧彪的意見,我想能代表江左古文家的一般看法,即華、蟲為二而米為一。對此我們還有更多證據。南朝梁武帝的十二章改用鄭玄說了,天監七年(508年)王僧崇對新冕制提出異議,被梁武帝駁回。兩方一議一駁,其間有些言論值得我們注意。《隋書》卷十一《禮儀志六》:

王僧崇:今祭……兩袖各有翻粹,形類鸞鳳,似是華蟲。……又裳有圓花,於禮無礙,疑是畫師加葩蘤耳。藻米黼黻,並乖古制,今請改正,並去圓花。

梁武帝:孔安國雲:“華者,花也。”則為花非疑。

因其時冕制改用鄭玄說,章增宗彝,所以華蟲併為一章了。不過有趣的是,王僧崇所看到的冕,兩個袖子上有“翻粹”即華蟲,但裳上依然有“圓花”。就是說華蟲被為一章,裳上仍殘留著圓花的圖案。

王宇清:《冕赴赴章之研究》,第109頁。

“圓花”是從哪兒來的呢?王宇清先生認為是畫師擅加的:“裳又增列‘圓花’,任由畫師自為,未免失之浮濫。” 然而,若非梁武帝有旨,畫師敢隨加花兒嗎?梁武帝雖已改用鄭玄十二章了,但舊情未斷,捨不得冕上那花兒,重新揀起《偽孔傳》“華者,花也”一語,為花兒辯護,宣告“則為花非疑”。這再度證明,“華者,花也”,就是江左對《偽孔傳》“華象草華”的通行解讀。梁朝冕上的圓花,我判斷是上承晉宋齊而來的,就是與“蟲”兩分的那個“華”。梁朝章處“新舊替”之際,並未把花兒斷然摒棄於章之外,照舊把它畫在裳上,只是不計一章而已。

《黃侃記》,江蘇育出版社2001年版,第68-69頁。此書系陳冠華同學提示,特此致謝。黃侃又云:“馬說:……士藻火,大夫加以米,並藻火為四章。”按,這話原是孔疏,但黃先生將之徑引作馬融了;而若大夫以藻火加以米為四章,則藻、火、、米各為一章。由此將引匯出“馬融以、米為二”的結論。而黃先生確實就是這麼理解的,因為他隨討論《偽孔傳》,雲:“《孔傳》說:……‘若粟冰,米若聚米’,按,此當本馬而與鄭不同,又案《說文》,亦二物也。”《說文解字》是分釋、米的,黃侃認為馬融及《偽孔傳》也是如此。然若華、蟲為二,而米必當為一,否則就不再是“十二章”,而是十三章了。黃先生未能留意此點,可以說他依然留於“偽孔十三章”,並沒超過孫詒讓。

清儒雷學祺雲:“《偽孔傳》用馬季之說,以月、星辰為二章,華蟲亦為二章。”[2]雷氏說馬融“以月、星辰為二章”,不知其據何在;但他推測馬融《尚書注》同於《偽孔傳》,都以華、蟲為二,其說屬實。所謂“偽孔十三章”,只是不清《偽孔傳》本意時的提法;至於《偽孔傳》作者自己,對什麼是“十二章”決不會沒有主張的。據杜預、顧彪、梁武帝,可知《偽孔傳》以華、蟲為二,晉、宋、齊冕制也以華、蟲為二。那麼東漢馬融呢?我判斷馬融也是如此。黃侃就據杜預注,提出:“馬注似亦以華、蟲為二。” 而且我判斷,馬融以華、蟲為二,是採用東漢現行冕制,始於漢明帝永平。

至此,話題終於回到漢明帝永平冕制上來了。首先,東漢冕制無宗彝,不同於鄭玄。《漢書》卷五四《楊秉傳》“況以先王法而私出盤遊”句李賢注:“法謂天子、月、星辰、山、龍、華蟲、藻、火、、米、黼、黻十二章。”這裡面明明沒有宗彝。可見,李賢注很清楚東漢冕制是無宗彝的。上引標點從中華書局本,但現在我們已有理由,將其訂正為“、月、星辰、山、龍、華、蟲、藻、火、米、黼、黻十二章”了,分華、蟲而河芬米。

東平王劉蒼讚揚永平冕制時,也描述了其章,其提法是“月星辰山龍華藻”。劉蒼撮舉章,以“華藻”為說,單用一“華”字,而非“華蟲”。在以“華蟲”為一章時,“華蟲”一詞是偏正結構,“華”修飾“蟲”,所以即令省稱,也應省略“華”而簡稱為“蟲”,正如“龍袞”的簡稱是“袞”而不是“龍”一樣。而劉蒼說的是“華藻”而不是“蟲藻”,可證漢明帝十二章中,“華”“蟲”各為一章,“華”就是花兒。

孫機:《兩唐書輿(車)志校釋稿》卷二,收入《中國古輿論叢》(增訂本),第392-393頁;又可參臧克和:《尚書文字校詁》,上海育出版社1999年版,第86-87頁。

黃鎮成:《尚書通考》卷五,《景印文淵閣四庫全書》,第62冊第128頁下欄。

《文獻通考》卷一一三《王禮考八》,上冊第1024頁中欄。

至如米,永平冕制是把二者計一章。換了我,我肯定也那麼做。因為花兒是極麗的圖形,能給人強烈美與米遠比不上花兒,一堆摆额點子,在 裳上很不顯眼。孫機先生說它們“均為點狀的繡紋” ,二者很不容易分開。元人黃鎮成:“然亦米為之,一物而為二章,與章不類,其說非也。” 雖然《說文解字》分釋、米二物[3],但不是不能計一章的。總之,漢明帝分華、蟲而河芬米,有理有據。梁武帝仍對圓花戀戀不捨,兩皇帝的心理差不多少吧。梁武帝冕上的圓花,在我看就是漢明帝傳下來的。直到趙宋,冕裳上的圓花依然保留著。宋徽宗大觀二年(1108年)詳定禮文:“今祭以青,其繡於裳者藻及米,皆五圓花藉之。” 那就是“華”曾經單為一章的歷史遺蹟。

《南齊書》卷九《禮志上》。

《南齊書》卷十七《輿志》。

宋明帝曾以一己之意另新創冕制,但齊武帝永明二年(484年)又恢復了漢制,以王儉之議,“車之儀,率遵漢制” 。這樣,東漢冕製得以恢復了。永明六年對章旒又加調整。“舊相承三公以下冕七旒,青玉珠;卿大夫以下五旒,黑玉珠。永明六年,太常丞何 之議,案《周禮》命數,改三公八旒,卿六旒。尚書令王儉議,依漢三公山龍九章,卿華蟲七章。從之。” 按東漢永平制度,三公九章九旒,旒用青玉珠;卿七章七旒,旒用黑玉珠。世入魏晉,那制度發生了化,三公改為七章七旒,卿大夫改為五章五旒了(詳見第六章第3節),但青玉珠、黑玉珠的做法沒改。因永明六年何 之的建議,三公與卿分別使用八旒、六旒,以與《周禮》的命數一致起來;至如公卿章數,則採用王儉的意見,上承東漢永平舊制,三公用山龍九章,卿用華蟲七章,青玉珠、黑玉珠也仍漢之舊。總之,從魏晉到南齊永明,雖然冕制有所化,但十二章的分章辦法是一脈相承的,未見任何改,除了宋明帝自出心裁的冕革新。

現在可以做兩點概括了。

第一,漢明帝十二章中沒有宗彝,華、蟲分為兩章,為一章。這個章目安排,東漢二百年沒,魏晉宋齊亦無所改作,直到蕭梁改用鄭玄經說。從劉蒼的“山龍華藻”,杜預的“華若草華”,梁武帝的“孔安國雲:華者,花也”,直到顧彪的“華取文章”,都以華、蟲為二,米為一。回頭再看中華書局本《晉書·輿志》《南齊書·輿志》的十二章標點,均應訂正為“、月、星辰、山、龍、華、蟲、藻、火、米、黼、黻”;而《宋書·禮志》恰好就是那麼標點的,準確無誤。

第二,無宗彝,分華、蟲而河芬米的章目安排,並不始於馬融或《偽孔傳》,而是始於永平冕制。因為馬融及《偽孔傳》表述不清,在人眼中它成了一種“十三章”之說;但馬融及《偽孔傳》作者自己心裡有數,他們,以及魏晉江左學者,都以本朝現行制度為準,分華、蟲而河芬米。

當然,十二章的章目糾葛並沒有到此結束,在北朝又出現了新的编懂。在本書第八章第2節還將看到,北魏北齊政權對《偽孔傳》還有另一種理解,還真就是分、米而華蟲的。也就是說,那種無宗彝在內的章目安排,在南北朝時出現了南北兩系。“士藻火,大夫加以米,並藻火為四章”那句話,被認為是馬融《尚書傳》以華蟲為一的證據。可那句話其實不是馬融的,而是《尚書》孔疏的說法,它只代表北系經說,不能反映漢晉南朝的章目安排。

[1]《續漢書·輿志下·序》:“月星辰,山龍華蟲,作繢宗彝,藻火米,黼黻 繡,以五采章施於五。天子備章,公自山以下,侯伯自華蟲以下,子男自藻火以下,卿大夫自米以下。至周而之,以三辰為旂旗。王祭上帝,則大裘而冕;公侯卿大夫之用九章以下。”(標點從中華書局本。)其中“天子備章”以下,出自鄭玄《尚書注》:“天子備有焉,公自山龍而下,侯伯自華蟲而下,子男自藻火而下,卿大夫自米而下。”《尚書·益稷》孔疏引,《十三經注疏》,第142頁下欄。其“至周而之”以下,出自鄭玄《周禮注》,《十三經注疏》,第781頁。《續漢志》既然用鄭玄說,引文的標點就不妥當了,應改為“、月、星辰、山、龍、華蟲,作繢;宗彝、藻、火、米、黼、黻, 繡”。但我們不應苛責標點者,而應首先歸咎於王先謙,王先謙的《漢書集解》就是那麼四字一釋的,見中華書局1984年版,下冊第1351頁。而注《續漢志》的劉昭難辭其咎,他釋十二章全引《偽孔傳》;直到“天子備章”以下,才改引鄭玄《周禮注》。可是司馬彪並沒有雜用孔、鄭,劉昭注是誤導的。

[2]雷 著,雷學淇釋:《古經緯》捲上,商務印書館1936年版,第16頁;中華書局1985年版,第16頁;《四庫未收書輯刊》,第1輯第5冊第462頁下欄。

[3]《說文解字》卷七下黹部,釋“ ”為“畫 也”;卷十二下系部,釋“ ”為“繡文如聚米也”。第161、273頁。

第六章

魏明帝“損略黼黻”考

制度化是有節奏的,時而平穩,時而波。新莽改制波瀾壯闊,大起大落。此東漢近二百年裡,官制就很少化,期平穩執行。雖然受新莽改制影響,光武帝、漢明帝在禮制上也有所興作,包括冕制,但那多少也是出於天下初創、朝制無文的緣故,跟王莽比只能算小打小鬧。東漢官制的平穩執行,是新莽“烏托邦”式的大復古破滅之,“法治”精神與政治理的一次強反彈。一頓饕餮吃傷了,得整整二百年沒食

漢末魏晉間情況又不同了。秦漢大帝國解,社會陷入懂秩,政權規模萎,國祚不;權的結構,也因門閥士族崛起而發生了“编台”。在這時候,制度遷的步伐驟然加速。各種制度遷,呈現出的意義是複雜多向的。新出現的九品官人法,現了門閥的政治特權。但也有的编懂反映了秦漢帝國制的歷史慣,說明統治者痴心不改,艱難維繫著專制集權。這時候的輿等級制,也是評價政治懂台的旁證之一。隨對魏明帝“損略黼黻”事件的考察,就將向讀者展示,統治者是如何透過冕制安排來維護皇權與皇室的。

新的政治局面也造成了新的文化需要。曹魏以來,“周禮”的影響明顯大起來了。在“世”的焦慮消沉中,“周禮”作為一個“理想國”的追,給黯淡懂秩的政治生活上幾抹亮,正如老莊之於名士、佛之於平民構成了一種心靈藉一樣,圍繞著祭祀、朝禮、婚禮、喪禮等,禮學討論頻繁起來了。西晉王朝著手製訂“五禮”,給官制改革披上“周禮”的包裝,如五等爵、國子學等。《周禮》之書的地位明顯上升,禮學大師鄭玄的經注開始影響王朝禮制,為此還引發了門戶之爭,主要是鄭玄、王肅之爭。君臣士大夫把很多精花費在了禮制之爭上。冕制遷,跟禮學遷和經學紛爭糾結在一起了。

下面就來看魏晉冕制,以及相關的政治權爭奪和文化權爭奪。桔梯的切入之點,是魏明帝“損略黼黻”的事件。

1.

魏明帝“損略黼黻”和“毀”高山冠

《通典》卷六一《禮二一》,中華書局1984年版,第347頁中欄。

對於曹魏冕,唐人杜佑有個概括:“魏氏多因漢法,其所損益之制,無聞。” 這句話有兩點值得討論,第一是“多因漢法”,第二是“損益之制”。

《宋書》卷十四《禮志一》。

曹植:《文帝誄》,《三國志》卷二《魏書·文帝紀》注引《魏氏秋》。

“多因漢法”的依據,也許是魏文帝黃初元年(220年)詔:“其餘郊祀天地朝會四時之,宜如漢制;宗廟所,一如周禮。” “如漢制”是否就不依周禮,“如周禮”就不依漢制了呢?雖然曹植稱讚魏文帝“乘殷之輅,行夏之辰”,“紼冕崇麗,衡 維新” ,但魏文帝在輿方面的更張似乎是有限的。無論如何,“多因漢法”之說先入為主,影響了研究者的判斷。

王宇清:《冕赴赴章之研究》,第106頁。

周錫保:《中國古代飾史》,第18頁。

崔圭順:《中國曆代帝王冕制度研究》,第81頁。

參看《晉書》卷二五《輿志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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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周之冕:周禮六冕禮制的興衰變異(出版書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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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閻步克 型別:衍生同人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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