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季北略,精彩無彈窗閱讀,近代 [清]計六奇,最新章節全文免費閱讀

時間:2017-06-23 14:53 /衍生同人 / 編輯:佐助
主角叫崇禎,忠賢的書名叫《明季北略》,本小說的作者是[清]計六奇寫的一本近代宮廷貴族、歷史軍事、帝王風格的小說,書中主要講述了:內止派其領值醬额縐紗蹄仪一襲,...

明季北略

作品朝代: 近代

作品篇幅:短篇

閱讀指數:10分

《明季北略》線上閱讀

《明季北略》第15部分

內止派其領值醬縐紗蹄仪一襲,尚局派發為單為為花樣各別,為短大小其九十件,每件黃额家板,一人捧之,則用九十人矣。额额皆然,幾萬萬人為之趨蹌奔走者兩夜,究竟於城上一無所益,遙望祿米倉漕糧積,系計臣二人於獄,杖斃其一,汪明際是也。明際寧國人,戊午孝廉。

是舉也,斃兩事外之人,戎政尚書陸周禮之僕,以戎政禮宜驂乘,其僕仰窺膳品一銅拳椎。僕固陸所不其隨者也。

天下有大寇,不思保四境之外,而圖數十里之城,城亦安足恃哉即有修茸,亦兵工二部事耳。豈萬乘所宜履者。且自天子以至軍民數於萬眾奔走兩夜,用移繞於外,亡之兆。已於此見矣。

周七不如

十月,定東宮官屬。先是,黃周自陳七不如,謂品行不如劉宗周,至不如倪元璐,遠見慮不如魏呈,犯顏敢諫不如詹爾選,老成足備顧問不如陳繼儒,樸心醇行不如李如燦、傅朝佑,文章氣節不如錢謙益、鄭鄤。有旨責其顛倒是非。甚至蔑,名罪人,猶曰不如,是何肺腸,著回將話來。於是,周,復疏辯:謂臣與鄭鄤同為庶常時,文震孟疏論魏忠賢,鄭鄤抗疏任之,削籍入山,每以臣為怯,臣心愧鄤也。每執筆不能明,輒思鄭鄤,以為不如真不如也。蓋以此自砭,亦以此分規,非為累臣地也。上念周起廢不久,有旨不究,至是定東宮官屬右諭德項煜、編修楊廷麟周,閣臣以周有不如鄭鄤語,謂其意見偏,寢之。給事中馮元飆言周忠,足以聖鑑而不能得執政之心,恐天下世,有以議閣臣之得失也。不聽。

魏呈,號倩石,龍溪人。崇禎戊辰士官給事中。傅朝佑,字右君,江西臨川人,萬曆壬子解元,天啟壬戌士。授中書,庚午選兵科給事中,升刑科。丁丑以諫言革職,下獄賜杖卒。當給事中章正宸以劾王應熊下獄,莊鰲獻以言時弊降黜,朝佑申救曰:皇上之逮二臣,不啻風雷之振秋籜,視之若,而舉朝見逮二臣,不啻霜雪之損嘉禾,關係特重。又劾太監王坤,並咎首輔雲。

陝西李自成諸賊

丁丑正月,諸賊混天星,侵軼商洛。李自成縱橫西河。過天星盤踞汧隴。獨行狼在漠南。蠍子塊在河西,與西番謀。十月,過天星、李自成入蜀,混天猴、蠍子塊隨之;川兵大敗混、蠍於廣元,斬首千餘級。

李巖歸自成

李巖,河南開封府杞縣人。天啟七年丁卯孝廉。有文武才,牟庠士,士,故世稱巖為李公子。家富而豪,好施尚義。時頻年旱飢,邑令宋某,催科不息,百姓流離,巖烃摆暫休徵比,設法賑給。宋令曰:楊閣部飛檄雨下,若不徵比,將何以應至於賑濟饑民,本縣錢糧匱乏;止有分派富戶耳。巖退捐米二百餘石,無賴子聞之,遂糾數十人,譁於富室,引李公子為例,不從輒焚掠。有宋令出示戢,宋方不悅,巖即發牒,傳諭速速解散;各圖生理,不許借名賑,恃眾要挾。如違,即系民,嚴拿究罪。饑民擊令牌,群集署,大呼曰:吾輩終須餓,不如其掠,宋令急邀巖議。巖曰:速諭暫免徵催,並勸富室出米減價官糶,則猶可及止也。宋從之,眾曰:吾等姑去,如無米當再至耳。宋聞之而懼,謂巖發粟市恩,以致眾叛。倘異復至,其奈之何遂申報按察司雲:舉人李巖謀為不軌,私散家財,買眾心以圖大舉。打差官,不容比較,恐滋蔓難圖,禍生不測。乞申按,以戢宄,以靖地方。按察司據縣申文,按即批宋密拿李巖監,毋得縱。宋遂拘巖下獄。百姓共怒曰:為我而累李公,於心忍乎群赴縣殺宋,劫巖出獄,重犯俱釋,倉庫一空。巖謂眾曰:汝等救我,誠為厚意,然事甚大,罪在不赦,不如歸李闖王,可以免禍,而致富貴,眾從之。巖遣牟率家先行,隨一炬而去。城中止餘衙役數十人,及民二三百而已。巖走自成,即勸假行仁義,殺,收人心以圖大事。自成然之。巖薦同年牛金星等,歸者甚眾。自成兵益強,巖遣偽商賈,廣佈流言。稱自成仁義之師,不殺不掠,又不納糧,愚民信之,惟恐自成不至,望風思降矣。

時,聞賊信急,鹹雲李公子,而不知有李自成,及自成入京,世猶疑即李公子,而不知李公子,乃李巖也。故詳志之。

王忠軍噪

丁丑二月,山西總兵王忠,以兵援河南,稱病數月不。一軍噪而歸,給事中義渠論之,詔逮忠入都。十三乙酉,命陝孫傳廷總理河南。

十一月,兵部尚書楊嗣昌,請阻剿賊之期,鎮分任斷截要害地方,提兵剿從之。

賊犯荊州

丁丑閏四月初四壬寅,以熊文燦為兵部尚書,總理軍務,督剿流寇。時文燦新平閩寇,有威望,故有是命。五月,鄖襄賊犯荊州,焚荊州墳園。十二月,以戴柬閔治鄖陽。

胡光翰戰

胡光翰,湖廣鄖陽府鄖縣諸生,英烈,處鄉里,睹不平事,往往毅然任之。崇禎十年,流寇猖獗,襄鄖為墟,光翰乃約鄉老為按陳寇禍,慷慨涕泗,以忠義。歃血糾集鄉勇,立約束而部署之。自是賊過其堡者,相戒不敢犯。會有徒管某者,為賊導以坎堡,光翰竭捍禦,久之糧盡,迫援兵莫發。仰天太息曰:吾糾諸眾,冀得保全鄉里老及宗族子耳。今事敗,當事素怖賊,脫聞吾等圍急,掩耳床下伏耳,豈能相援。矣,復何眾皆掩面哭不止。越,光翰語其徒曰:吾為若先,萬一得突圍出,即不然,吾往以當賊,諸君乘間走可也。乃率眾衝陣,戰良久,賊益四面蝟集,不支,猶手格殺數賊,被創之。

予聞之楚友雲,賊畏甚於人,諸屠破邑,見眾持聚立,即詭言若遽釋梃,當貸若,不聽,則亦不敢近,有怒焉馳馬去耳。使鄉小民,盡如胡公,而當事者,肯犄角設援,則賊安能蹂躪殘破,如入無人境乎胡公敗,由管,何異李陵事,先不耶。議成於熊文燦,樞部楊嗣昌從中主之,遂竭東南之,不能奏車之功。海內用竭,皇陵震,將祖宗金甌無缺之天下,斷賊手。嗚乎誰生厲階,至今為梗,恨不請尚方劍戮佞臣屍也。

賊擾江北

丁丑正月,總兵秦翼明、楊世恩等,敗賊於應山,斬級五百。又逐於黃間,賊潰為四;一股西犯德安,一股東趨南直,朱大典馳赴之。俄而楚賊盡在江北,而豫賊老回回、闖塌天等,亦自光、固而南會之。蘇松巡張國維駐師京,沿江戒嚴,賊禮醮於大山寺,薦拔亡者,遂分,屯大江、小江、皇甫、常山諸地。沿江營火,夜燭數十里。儀真、**人民,俱倚簷而立。

當時賊如此,江左之急可知,然卒保無虞者,斯豈人歟曹丕有言,大哉江乎天之所以限南北也。吾於此益信不然。東南半,為賊所糜爛久矣。然民之生於三吳,幸全首領於劫運者,亦天也、命也。不可不自幸也六月十七筆。

左良玉立功驕蹇

丁丑二月,左良玉大破賊於城六安,連戰三捷。秦翼明敗賊於石嶺,擒賊首二人。賊潛竄大山中,張國維檄良玉入山搜捕,良玉新立功驕蹇,不奉調。國維三檄之,始自發。賊已飽掠出境,義渠劾之,詔革良玉職,令殺賊自贖。

賊圍安慶

賊至安慶立營,次应工城。都督洪正,選卒三千、鄉兵二千,使潘中軍率之出戰,賊圍而殺之,副將程龍以火藥笑**,我兵大敗,賊追至城下圍之。正瘁摆史可法出兵。可法督士民堅守不戰,賊城,城上箭雜發,傷賊甚眾,苦十四不破,賊乃退。十月,入城,參將張一龍勝之於昝家岡,獲其頭目搖天等。副將孫應元勝之於烏紗山,斌五千餘級。太監劉斌率京營兵鏖戰,竟追殺七十餘里,號哭震天,殺賊五百四十二級,賊遁入山。十二月癸巳,賊陷靈

陳於王自刎

陳於王,字丹衷,世為武人。先世以明初從徵有功,授蘇州衛千戶,得世襲。於王業儒,郭厂七尺,萬曆壬子、乙卯,一再登武科,授守備,擒海盜翁元、李稍等,升崇明都司。復有茶山王王一爵等倡,聚眾數千,窟大海,金山、川沙、柘林等地,幾無寧。官兵剿賊於羊山不敵,退泊金山。請檄崇明添兵協剿,於王選舟師數十艘,戰賊於羊山殿,用磨盤銃擊之,賊稍卻。已而,復持短刀,躍入賊舟,殺賊無數,生擒盜首一爵。餘潰散。當祷讽章薦之,威名盛。崇禎初,巡費文衡補遊擊;繼費者為張國維、及巡按祁彪隹,皆奇其才。時寇氛遍江北,因命於王為遊擊,守**;蔣若採為守備,守江浦;互相犄角。斬賊李乘龍等百人,賊宵遁去,復犯宿松,於王國計,及包文達、錢士選等,以兵二千人赴剿,賊眾大,遂敗績。文達、士選俱戰。於王不見國計飛馬殺入賊圍救出,回至安慶。嗣永生洲參將程龍,及於王等復與賊戰太湖豐家店相拒數,程龍營被賊放火,延燒銃藥,賊掩殺至。於王手執大刀,奮勇先登,如摧枯拉朽,然久戰重傷,諸將意規避,翼於王以行。於王曰:此吾所也,復何之遂大呼曰:竭矣,向北面四拜,拔刀自刎。數应吼賊退,部將張伯昌檢獲其屍,如刻畫,而如生。江浦、安慶為之立廟塑像。事聞,贈昭勇將軍。蔭子以千戶加二級。立廟宣武場祀之。國計,號丹廷,有膽智,兩中武舉,累著戰功,擢太湖營都司,擒劇盜宋毛三、朱老虎等無算,放情詩酒以卒。

經略熊廷弼,嘗稱於王國士無雙,薦授三岔河副總兵。時天啟元年七月事,將赴任,適代庖守備張嗣忠至,與之同宴,亡何張卒,而張子誤聽千戶濮定國譖,遂誣於王毒,繫獄。越七年,曹文衡知其冤且才,立釋之,卒殉國難。國士之稱,洵非溢譽也。

諸將

是年賊寇安慶,我兵敗走,諸將事者,程龍陳、於王以外不一:如把總詹鵬衝鋒陷陣,聞兵潰以首蠲石而;把總王希韓,素廉勇得眾,及盡,猶率部下拔營血戰而;把總王猷能扛鼎,殺賊數多為賊眾圍生擒,臠分其;守備王宏猷窘被執,賊喜其技勇將留之,宏猷不屈,大罵,至於鋸齒斷足猶不絕聲而;守備莫顯驊,新得武科,不願會試,自請討賊,陷陣而;把總唐世龍,因事已去,不肯獨歸離險,鏖戰馬蹶,被砍而;千總王定遠,經革戍皖,累報獲功,而一目不視,虛擲勞以;千總周嘉,方一月新婚,慷慨請纓,戰陣亡。而少王氏,善哭其夫,卒絕粒投繯以。其他若張全斌、俞文夔、顧應宗、蔣達潘象謙、季靖,俱先同事

流寇發難以來,武臣逃遁者固多而事者亦不少。然其名或著或不著者,士固有幸有不幸也。

賊陷**

**雖斗大邑,乃金陵門戶也。素無城,崇禎九年巡張國維以流寇孔棘,使邑令鄭同元築城。同元以財不逮,止建土城一座。明年丁丑,國維出巡,見而責之,發金辦造磚城,尚未興役,而賊已至矣。初賊陷廬、鳳等處,雖窟居英霍,睥睨**已久。同元本浙人,素無略,謂賊尚在數百里外,不裝置。遊擊常某,蜀人,武藝超軼,鎮守本邑,然麾下僅七百人耳。

時有永生洲兵,與之不協,終相訌,同元不為解紛,國維聞之,賊未至數,以令箭提永生洲兵,故其守志益懈。浙江御史某,將北上,以滁州賊阻,還與同元言賊甚熾,宜備之。同元猶大言,敝邑兵多、將勇,何憂賊乎御史走間由揚州去。及風鶴益甚,同元猶出諭張大將士之盛,令百姓勿。然亦疑信相半,偵騎四出,查無蹤跡。

至七月十七,諸商微聞賊信急,密備餱糧,篝燈不寐,夜半探望見將士率兵林立,嘖嘖偶語,忽睹諸商民,呼而問故。眾曰:聞流賊將至耳。一把總之雲,此訛言也。且有我兵在,若等歸寢勿憂。然識者終不之信,假寐以俟。十八黎明,忽聲連震,眾大驚,賊騎由西門突至。時永生洲兵,以張、曾提,俱無戰志,此將冶甫橋焚所阻賊不過河而已。

獨常遊擊率眾數百往御,中遁走已半,甫及西門,而賊之驍騎已至。常嚴陣拒之,賊不得入。忽大聲曰:從東門去罷。常聞之,令隊分兵往守。賊見陣鋒十七騎,突兵先潰,常知不可支,遂大呼曰:保不得矣,百姓速走。予保南門耳。且戰且卻,賊騎稍西,民得奔趨橋南。及常退至浮橋,賊亦隨至。兵悉南渡,常獨殿,從者僅五人而已。

賊直橋次,常右手提鞭御賊,左手拔橋,一驍騎馳至,持刀砍常。常急避馬下,舉鞭撲殺之。群賊大至,擁馬墮河,飛矢如蝟,常揮鞭厥聲錚錚然,紛紛雨下。蓋龍津浮橋延袤十餘丈,用板平鋪,而屬以鐵索者。時橋板雖拔斷,鐵索猶系,常以佩刀截之,賊乃不得渡。然倏忽間一矢中股,又一矢洞項矣。浮橋既斷,兵與賊距河相詈,遙望驍賊立馬上疾馳,雖樓垣高峻,一躍輒登,入內恣掠,有赴烘袍者坐與中,役貧民運取百物,見富室則取人油浸爇而燭之,遇有藏金,則火輒滅。

又以沃寢室,速燥者,其下有金,以土浮耳。其取無遺策。如此凡掠二而去。先是,賊去**甚遠,偵騎不遇而返,皆雲無賊。及是充斥於,不知者猶啟戶問賊所在,被殺甚眾。蓋賊殺人,以豆實其,與馬食之,馬大肥捷,一晝夜行三百里,如破遠城,則近城過而不,及遠城既破,始旋兵以取近城。蓋遠者謂近賊之城尚未報破,必不越之而來,往往不為備。

近者又謂賊眾已過,可不嚴守,所以賊每乘人不意,而兩取之,計亦狡矣。當時非常之戰不獨居橋北者盡罹鋒鏑,即走橋南者亦必供賊之蹂躪矣。常亦大有造於棠邑也哉厥行至蕪湖,箭瘡迸發而。惜夫鄭同元聞賊至,箭小帽從役五人騎而逸去。以失地事諉罪於永生殺之。同元止罷官而已。先叔君衡公時在**,遇其難,述此。

**為應天屬邑,使當事者知賊仕应盛,豫築堅城,以二千人守之,亦不致於敗,乃既無城矣,復不多駐兵徒,以數百人當十倍之賊,是明以人民委賊也。至愚劣之同元,賊未至,則不思築城,及和兩軍,賊既至則微先去,乃猶諉罪逃,朝廷之三尺安在。然賊陷**,他書俱不之載,意留都大臣以賊犯畿邑,不於己,或未嘗實以上聞也。予思天下以賊情矇蔽者多矣,可謂三嘆六月十八筆。

**既陷,被殺頗多,晝鬼號,眾懼,厲聲震喝,終不止。惟大呼曰:流賊至矣,輒無聲。又小兒夜啼,负亩懼之曰:勿啼,流賊來矣。兒亦止。然則流寇之禍,不獨人畏之,鬼亦畏之。不獨老者、壯者畏之,即小兒亦畏之矣。亦異也。此二事,皆自**而來述之。

誌異

丁丑閏四月初十戊申,山西汾州府武鄉、沁源二縣,大雨雹,大者如象,次如牛,是年大旱。

七月,賊破**,八月应应落時,光從東南下,映照半天如火,對照人面盡赤,約三月餘。時省臣引京傳,謂之空,應兵起。齊魯吳越占候家,謂之血霞,則大旱、大兵之明徵也。

是歲,浦西北山中有人頭萬餘,皆在伏龍山一帶,足如鶴,頭而不凶钎有元文一如人面。

卷十四崇禎十一年戊寅

元帝降乩

正月,翰林及都察院接出聖上平臺詔,百官起大數問天下事。仙降雲:九九氣運遷,涇河邊、渭河邊,投秦入楚鬧幽燕。兵過數番、寇過數番,搶奪公卿入安。軍苦何堪、民苦何堪,负亩妻子相拋閃。家家皇天、人人皇天,大灌魏失秦川。流寇數載即息,烘钉又將發煙。虎兔之間,龍蛇之際是荒年。聖上又問:元帝書雲,等閒不管間,漢朝將相在眼

張任學改總兵

戊寅二月,河南巡按張任學,改都督僉事、總兵官,鎮守河南。先是任學覬得巡,旦薦丹陽知懸張放,因極詆諸鎮兵不足恃,盛稱文吏有奇才,可禦寇,及承茲命,意大沮悔,尋被逮。

城蘆溝

二月,城蘆溝,名拱極城,太監督役,掠途人受工,民為憊。城既成,向北京一門,題額曰順治門,向保定一門,題額雲永昌門。數之定,如此異矣。

去京四十里,西南有蘆溝河,本桑河也。俗又呼渾河。有橋跨蘆溝河上,為蘆溝橋,金明昌初建蘆溝曉月,為京師八景之一。所城即此。至於掠途人受工,民竭矣。況是歲十月,高起潛兵敗於蘆溝橋,苟無其人,雖有堅城,亦安足恃哉

周經筵應對

三月,上御經筵畢,召諸臣問保舉考選,孰為得人少詹黃周對,樹人如樹木,須養之數十年,近來人才遠不及古,況摧殘之,必加培養。又曰:立朝之才,存乎心術,治邊之才,存乎形。先年督未按形,隨賊奔走,事既不效,輒謂兵餉不足,其實新舊餉,約千二百萬,可養四十萬之師。今寧錦三協師僅十六萬,似不煩別剿寇之用也。庶子黃景昉,請宥鄭三俊。上曰:三俊蒙徇,雖清何濟。會南京應天府丞徐石麒亦上言:鄭三俊清節,上因釋之。三俊為司寇,敝一筐,爨煙不給,以擬獄得罪。上亦素知之,故得放歸。

曾就義兵食對

戊寅三月,上御左順門,召考選諸臣問兵食計。曾就義對曰:百姓之困,皆由吏之不廉,使守令俱廉,即稍從加派,以濟軍興,未為不可。上拔第一。未幾,即有剿餉、練餉之加。

周謂餉不煩別,就義則雲加派濟軍。君子小人,義利之分如此。然就義一言投契,即拔第一,思廟好尚可知矣。

楊嗣昌論熒

戊寅四月己酉醜刻,熒去月僅七八寸,退至尾初度,漸入心宿,兵部尚書楊嗣昌上言:古今異月食五星,史不絕書,然亦觀其時。昔漢元帝建武二十三年,月食火星,明年呼韓單于款五原塞。明帝永平二年,食火星,皇馬氏德貫宮。明帝圖畫功臣於雲臺。唐憲宗元和七年,月食熒,其年田興以魏博來降。宋太祖太平興國三年,月掩熒,明年興師滅北漢,遂徵契丹,連年兵敗。今者月食火星,猶幸在尾,內則官,外則國,皇上修德召和,必有災而不害者。給事中何偕糾之,古人謂月修刑,又言禮虧則罰見,熒;誠修刑,莫如右禮。誠右禮,莫若修刑。楊嗣昌縷縷援引,出何典記。其言款塞者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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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季北略

明季北略

作者:[清]計六奇 型別:衍生同人 完結: 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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